闫利明选择文化,是出自于他从小的艺术情结。像他一样转型于爱好的约占山西煤老板的1/3。他们的年龄层多在40岁左右,还有一些是刚刚留学归国的“富二代”们。
另外1/3是五六十岁的第一代煤炭创业者,他们不再投资别的产业,准备“吃老本”了,他们的子女则进入上述转型群体。
还有1/3的煤老板是近些年才进入煤炭领域的,还没来得及考虑转型就遇到政策转舵,陷于被动中。曾在山西从事十余年新闻传播工作的杜先生说:“这些土生土长的第一代煤老板文化素质不高,再重新选择一个产业来创业很难。”
“山西煤老板是一个被外界误解的群体,山西省内共有3000座大大小小的煤矿,其中最早归部队系统所有的煤矿80%都转给了一些‘关系硬’的人,真正创业经营煤矿的山西老板最多1000余人。”杜先生告诉记者。
暴利的习惯
距离元旦佳节已不足半月,山西省太原市显得格外寒冷。
在开往古交矿区的火车上,几个山西生意人大着嗓门争论着。“现在做大豆好赚钱,搞粮食好。”另一个人说:“以前开煤矿,地底下挖出来就是钱,现在搞粮食还要先往地里种,麻烦!”旁边的乘客跟着笑。
在山西这块地方富起来的煤老板们已经习惯了暴利。除了煤矿以外,其他产业都显得“麻烦”。“煤炭太容易让人暴富了,利润太高,操作难度又不大,大家都在找项目,但还能有哪一个行业能像开煤矿这样赚钱呢?”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煤老板说。
期间,煤老板抱怨,煤炭整合中政府对他们的煤矿给出的估价远低于当初投资的金额。此事曾引发浙江煤商与山西政府官员的对抗。曾有煤老板说:“把黄金卖个白菜价,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很天真?”山西煤商点破了其中的隐情。
据闫利明讲,他先后损失了三座煤矿。“其中汾河治理周边环境时直接关停了两座规模和品质非常好的煤矿,政府补偿金只有5000万元。另外,位于古交矿区一座年产45万吨的中等规模煤矿并入同煤集团。这座煤矿总投资3亿元,政府评估价值6000万元,按照民资入股49%计算,同煤集团补给我评估价值51%的资金,即3000多万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