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他甚至将这种“自负”带到了企业外部。使当地政府部门工作人员都对王跃进怀有敌意。2006年,贺州市国土、安监等多个部门以“涉嫌非法开采贺州白面山矿段”为由,对王跃进的矿场进行了查处整顿。而在王跃进刚去贺州的时候,当地政府曾许诺,让他牵头整合当地的所有矿区。
“这是当地相关部门在为难我们,他待人处事很功利,有事情了才打电话给有关部门,平时爱理不理,失去了很多人缘。”一个原本大受欢迎的项目,却因为王跃进的性格而无法获得任何外部帮助。一位国土局工作人员相当坦白地表示:2006年的查处事件,很大程度上是为打击王跃进“只朝上看不朝下看”的处事方式。
然而,这种“外部帮助”在关键时刻又是那样的重要。
霸力集团在重金投入矿业后,却迟迟未能实现“规模化”开采,只能小打小闹。而花钱的地方却很多:涉及到国企老员工的安置、新矿的开发、企业的经营……王跃进算了一笔账,要让霸力矿业上轨道,至少需要投入2亿多元。这样的资金规模,大大超出了他的预算,依靠鞋业那点微薄的收入,是万难支撑的。
自投资矿业开始,霸力集团负债就显著上升。这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赌局,此时,王跃进又做了一项无异于饮鸩止渴的决策。2005年,霸力集团曾分别在温州瑞安、仰义征得工业用地,他将这两块地向银行抵押贷款,用于投资矿业。
偏偏从2007年开始,矿产价格随着全球经济的疲软开始下滑。白面山矿区主要出产的锡粉价格也由2007年初10多万元一吨,下降到了2007年底的四五万元一吨。
2007年底,王跃进又将霸力矿业近2000万元资金抽走,用于上述两块工业用地厂房建设。他当时的想法是,赶快把厂房建好后,卖个好价格。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还没能等到厂房完工,霸力集团的资金链就已经快绷断了。2007年底,由于缺乏运营资金以及外部需求萎缩,霸力矿业被迫停产。那时的王跃进时常向周围的人诉苦:“光银行利息每个月都要上百万,还不包括可能有的其他负债利息和公司运营开支。”
鞋王末路
资金链的枯竭,让王跃进感到独木难支。他不得不四处奔走,寻求合作开发。一位接受过王跃进融资邀请的人士透露:“他当时说,有多少要多少。”
2009年5月,王跃进找到同在贺州投资矿业的鑫龙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新华,劝说陈新华出资千万元入股霸力矿业,被陈新华婉言谢绝。“霸力矿业的股权很乱,有合作开发的,也有私下转让的。”陈新华表示,王跃进曾不断地向人推销霸力的矿业项目,并在网上挂出了矿山的转让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