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地工作室里,创业的学生们正打理着属于自己的网上生意,他们的目标显赫地贴在墙上。

“大学生就业异乎艰难的当下,一个高职学生何以今年顶40个本科生,将来还会顶80个本科生?”
“一所高等院校何以毫不掩饰地倡导商业价值取向,批量复制学生富豪,不惜教学计划让步,评判标准易辙?”
“ 是知识改变命运,还是淘宝改变命运?是颠覆传统培养模式的创举,还是商业利益的附属?”
除了床尾那本烫金“优秀毕业生”证书,杨甫刚似乎很久没和大学生的身份产生关系了。
尽管学校就挨着他的工作室,但他已经一年多没怎么上课了;尽管天天做着市场营销,可他这门功课的期末成绩才三十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