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不得已,李途纯将最后的“接力棒”交给了公司干部,按10%的月息向中层提供10万元以上、高层提供20万元以上者集资,此举共募得约0.9亿元。
2008年10月,因李途纯与投行在引进新的战略投资者方面产生分歧,后者联手以花旗为首的国际财团对李途纯“逼宫”:如果李途纯不能在一个月内找到新的投资者,他们将接管李途纯在太子奶的所有权益。
一个月后,李途纯空手而归。2008年11月,投行亮出“对赌”协议“底牌”,李途纯黯然出局。
但以投资、投机为主的投行们无意进行实业经营。此后,太子奶的市场一片混乱,2009年1月,太子奶的月销量锐减到去年同期的十分之一,员工的工资已经将近3个月没有发放,甚至有200多名员工联合起来,封堵了株洲的过江大桥。
眼看企业问题要演变成社会问题,株洲市政府通过国有资产投资公司与株洲高科集团组建株洲高科奶业,并将太子奶股权恢复“对赌”前的状态,李途纯及三大投行将股权质押给高科奶业。但好消息是,李途纯得以保留了名誉董事长的职位并负责后续的债权清理和重整。
高科奶业代表政府支持、发展太子奶,并租赁太子奶核心资产,不以盈利为目的,经营所得原则上作为租金及用于为太子奶偿债。厂房仍归李途纯及其太子奶(开曼)控股有限公司所有。事实上,这是株洲市政府为保证太子奶公司的工人不失业以免造成社会问题采取的暂时性挽救措施。
之后,高科奶业陆续投入生产流动性资金1亿元左右,开始利用太子奶原班人马进行封闭式独立生产经营。
2009年1月,短暂出局的李途纯有了重新掌控太子奶的迹象。1月20日,高科奶业董事长文迪波重新把太子奶61.7%的股权、太子奶法人代表“帅印”交还李途纯。但李途纯仍没有经营权。
至今年9月,高科奶业便在8个月内累计完成销售收入5亿元,实现利润9000多万元。虽然距离最高峰时期的销售额18亿仍有不小差距,也与年初文迪波展望的年销售收入14亿相去甚远,但太子奶的逐步恢复,却是不争的事实。
“去年最低的时候每个月只能拿400元,还不按时发,现在能拿到八九百,发的也很准时。”太子奶株洲生产基地的瓶装车间工人刘蓝说,当然,这无法跟她在太子奶最鼎盛时的工资——1600多元相比。
王者能否归来?
来自株洲市政府的消息称,目前,株洲市市长王群的意见是,太子奶的临时托管方式肯定是暂时性的,解决太子奶遗留问题的关键是太子奶的重组,包括战略重组、股权重组、流程重组、资产重组特别是债务重组(部分债权不排除走债转股的路子),终极目标是对太子奶原有股权进行改造,将太子奶推向二级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