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我结婚了,当时社会上已经有了个体户,我们家住在城隍庙附近的福民街旁边,有不少做服装生意的小老板。有一个跟我熟悉后,知道我会踩缝纫机,就问我想不想拿童裤加工,踩一条童裤,可以赚1毛5分钱,我当然愿意啦!我每天上班前从老板那里拿10条童裤,下了班在家赶工,这样一个月能赚三四十块人民币,那种感觉是累并快乐着。后来我还做“二老板”,多拿几条,再转包给小姐妹,虽然只是多赚几十元而已,但财富得到了扩展的方法,让我在理想的阶梯上,看到只要勤劳,我的未来就不是梦……
上世纪90年代:
股市大海里的一滴水
1991年,周婕经过四川路的海通证券[13.193.69%]门市部,见有人排队买股东账号。在《子夜》中零星了解过股票的她,也花40元买了一个账号。她把家里1.5万元的积蓄投入股市,目标是在10年内赚到23万元,3万装修老房子,20万存起来。
中国股市最初只有8只股票,俗称“老八股”。我的第一桶金来自其中的“延中实业”,75元买入,300元时抛掉。1992年上海发行了股票认购证,我没赶上第一波,但在第二次摇号认购之前,用买“延中实业”赚来的6万元、又借了2万元在黑市购买了两套180张认购证,结果中签率超过50%,后来认购证炒到10万多元一套……很快我实现了赚23万元的目标。
从此,我的命运与中国股市紧紧联系在一起。18年来,我经历了牛熊沉浮,其中的酸甜苦辣,非亲身经历者不能体会。
还记得1995年1月初,西藏拉萨发行股票“西藏明珠”,当时购买新股,用的是全额存款、余额即退的方式。我和侄子,还有朋友一起赴西藏,我们乘坐的那架飞机上,还有很多同一目的的上海股民。《上海证券报》发表了一篇文章,说乘客随身携带的现金很可能超过飞机本身价值,这是航空史上空前的奇迹。
刚到拉萨,朋友和我侄子就开始出现高原反应,我只能一个人拉着两滑轮箱的现金,到银行排队。其实我也有高原反应:心慌、恶心、瞌睡,那种感觉就像女士们的妊振反应。可我脑子十分清醒,不断叮嘱自己:再怎么难受也不能倒下去,几个滑轮箱里装的不止我的钱,还有朋友家的!我那天穿的是我丈夫的男式滑雪衫,其他排队的都是男性,他们过了很久才发现我,万绿丛中一点红,同时排队的男人们指指我:够野的!
半个月后,发行价3.5元的西藏明珠上市,开盘价5.5元,我没有卖,因为我们在拉萨时了解过上市公司,过了一段时间,西藏明珠上涨,我在8元多获利了结……与一般股民不同的是,我很长一段时间“南征北战”奋斗在发行股票的一级市场上,几乎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但青藏高原我不愿去,那次拉萨之行实在太苦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