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咸平:一样的,他现在搞一个IT什么的也活不下去。
大卫:我听你说过一个故事,美国把遗产税取消,比尔·盖茨他们在报纸上登广告反对。
郎咸平:2001年小布什总统决定取消遗产税,全美国120个超级富豪,包括索罗斯、比尔·盖茨、巴菲特联名登了广告,标题是“请来向我收税!”他们坚决反对美国政府的做法,他们认为美国政府这种取消遗产税的做法将会使得他们的子女不劳而获。
大卫:我们中国人习惯于把孙子的房子都要搞好。
郎咸平:是啊。比尔·盖茨他们认为美国的未来竞争力将会因此而减弱,他们想到的是国家、民族的未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怀啊,这一点特别值得我们学习。你看美国企业家对国家、民族、老百姓的责任感有多深,我们要学习这个,而不是学习什么自由、竞争、市场化,那是表面现象,我们最缺少的是美国这些企业家对国家、民族、社会的情怀、信托责任。
大卫:那我们中国的希望在哪里?
郎咸平:希望就在你们的读者,那些年轻有为的大学生身上,我相信从看这个专访开始,年轻人就不再四两拨千斤,而是千斤拨四两了,甚至,他们会像比尔·盖茨那样对国家有信托责任。
我是山东人
大卫:你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军人家庭给人的印象是很刻板、严谨,这样的家庭对你的日后有什么影响呢?
郎咸平:我的家庭跟别的不太一样,我爸爸是国民党的军官,我们是1949年去台湾的,这一代人叫外省人,由于出生在军人家庭,我从小对大陆就有特殊的感情,今天问我是哪里人,我第一回答是:“我是山东人!”
大卫:山东大汉。
郎咸平:在台湾出生的军人家庭子女,尤其是大陆去的这批军人的家庭子女,都跟我差不多,都有很强烈的祖国情怀。
大卫:你在大陆这边感觉如何?
郎咸平:感觉很舒服啊,有一种到家的感觉了,很自然的感觉。
大卫:你小时候调皮,是不是被父亲打过?
郎咸平:肯定的,跟你一样的。
大卫:有些朋友特想问你,当年的理想是什么?
郎咸平:当年有什么理想啊,当年没有理想,只想高考时榜上有名,很肤浅的,你知道吗我是一个普通人,只希望考上一个好的学校,爸爸妈妈会高兴,就是这么一个愿望。我没有想到今天会是这个样子。
大卫:有没有想过成为经济学家?
郎咸平:从来没想过,根本就不想,当初大学毕业以后当记者,当了两年,干得挺高兴的,就想干下去的,只是去当兵了回来以后找不到工作,我是没有办法出国的,真的,根本就不想出国。
大卫:不是镀金、淘金?
郎咸平:不是这么想的,而且我出国的时候没有怎么准备,我的托福考了550,我的GRE考了1640,这是很差的了,美国那边要我了,我就去了。我拿完博士之后,当时还想回台湾,台湾不要我,没办法就只得留在美国,后来,有个回香港的机会,我就回香港了,接下来就到了大陆了,这些都是命运的安排,我挺高兴的。
大卫:从你的经历,你觉得应该给年轻人什么启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