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夏忠祥将小船靠在岸边下钩,一个陌生人突然上了船,忙得焦头烂额的夏忠祥非但没嫌这个人麻烦,反而热心地指着各种鱼给他介绍。第二天一大早,夏忠祥就接到了要求定货的电话,原来那个人是“活水活鱼”餐馆的老板。
夏忠祥的江鱼定价主要是随行就市,他每天早上七点就会去菜市场了解当天的鱼价行情。市场黄鳝鱼卖15元/斤,他的江鳝就定价18元/斤。如果捕到市场上少有的石扁头和金鳅,夏忠祥就参照江上鱼贩收鱼的价格来卖,基本上比收价贵个1~2元/斤,“卖高了餐馆也承受不起。”
如今的夏忠祥,早已是江上的一把好手,每天捕十多斤鱼,一年能赚上三四万元。
渔家生活:最怕电鱼船抢鱼
二○○○年七月的一天,天空晴朗、风和日丽,夏忠祥很喜欢这样的日子,总是很有收获的。然而,当夏忠祥收网时,心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拉上岸的鱼钩,一个、两个、三个……全都没有鱼。
他抬头一看,远处轰鸣声还没消失,原来是电鱼船刚刚经过。它所过之处,大鱼小鱼包括鱼卵都一个不剩。
对电鱼船,夏忠祥是无奈的。政府早已明令禁止,也时时在查,但总有人来偷偷电鱼。夏忠祥只能对着江水无奈地叹叹气,收起空鱼钩往回走。“实在不行,也只能钓两条小鱼,回船上自己煮了吃。”
当年从应城一起来汉讨生活的伙伴们,如今一个个都弃船上岸干别的营生去了,惟独夏忠祥还在坚持。他说,现在江上捕鱼的人已越来越少,年轻人就更少见,多半都到外面打工去了。夏忠祥有两个女儿,一个十六岁、一个十岁,都跟着爷爷奶奶在老家读书。
“我大半辈子都在捕鱼,没什么其他手艺,不打鱼还真不知道能做点啥,再说我也舍不得父亲传下来的这船。”说这话时,夏忠祥一直来回搓着自己的手,“我还带出来两个徒弟呢。”
如今的夏忠祥,已经是拿船当家了。除了买菜、卖鱼的两三个小时,他和老婆有二十一个小时都呆在这摇摇晃晃的小船上,吃饭、睡觉,“船就是我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