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时15分,心电图呈一直线,双瞳孔散大。……”
“3时40分,心电图呈一直线,血压测不到,双瞳孔散大……经抢救无效死亡。”
死者身上多处伤痕
在回家6个半小时后,8月2日早上7时,邓飞接到公安部门的电话,邓森山去世了。当天下午4时,邓飞夫妇和几个亲戚赶回了南宁。
“傍晚6时左右,我们见到了训练营的校长夏正。”邓飞说,“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告诉我们,孩子是发热死的。”
但晚上11时,当邓飞他们在殡仪馆见到孩子遗体的时候,他们怎么都不相信孩子是发热死亡的。
“你见过发热死的人身上有这么多伤痕吗?你见过发热死的人脸上七窍流血吗?”邓飞激动地说,“换作是你,你会相信吗?”
另一个疑点也引人关注。按照病历,邓森山是凌晨3时多死亡的,但邓飞却从警方那里得知,他们是在凌晨4时多才接到校方的报警。
“这段时间,他们都干了什么?”邓飞说。
8月3日下午,警方的法医和邓森山家属聘请的广西医科大学专家,共同解剖了邓森山的遗体,邓飞当时也在场,事发以来一直很坚强的他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
尸检结果最快将在一个星期后公布,这也是邓飞不愿意和校方代表讨论赔偿方案的原因。
“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我们讨论赔偿方案为时尚早。”邓飞解释道,“我现在想要的只是校方的一个解释和歉意,但他们一直没有回应。”
三代单传花季陨落
失去了孩子,周娟这两天一直以泪洗面,遇到谁,说不了两句话,就会哭。“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现在走路都需要人搀扶。”邓飞说,“亲戚朋友买来葡萄糖给她打,才能支持到现在。”
邓森山是三代单传,自然是家里的宝贝。如今花季陨落,邓飞心中空荡荡的:“他妈妈已经结扎了,我们都快50岁了……”
让邓飞想不通的是,事发至今,他都没能到孩子的宿舍去看看,也没有看到孩子的遗物。“警方说要保护现场,可是我们只是去看看,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事发3天,邓飞说他想了很多。“现在那个训练营里面还有100多个孩子,他们是不是也遭遇了和我儿子一样的虐待?我希望我儿子的死,能带给他们一些希望。”
“我还希望我的经历能让更多的父母更加关心自己的孩子。”邓飞说,“我本身把太多精力投到了工作事业上,忽视了和儿子的沟通,儿子才会染上网瘾。如果天下父母都能有更多时间陪自己的孩子,我这样的悲剧就能避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