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鸿仪在连续出手收购几家上市公司后,耗费了不少资金,但鸿仪并没有能通过这些公司获得新的融资,鸿仪开始出现资金黑洞,在一段时间里,鄢彩宏只是不停地收购,不停地贷款,不停地担保,至于能否按期偿还他都没来得及慎重考虑。他的大部分贷款都是通过上市公司进行互相担保或重复担保实现的。”
一位鸿仪职工曾对媒体说,大口和快速地吞并不同的实物资产,虽然打开了鸿仪的胃口,却很不利于鸿仪消化。鸿仪收购的四家上市公司的主营业务互相之间因为没有关联,所以也没有协同效应。从公司机制上看,鸿仪并购的公司以前都是湖南的国有企业,在国有股东退出后,鸿仪并没有建立起新的良性运作机制。当然,四家公司业绩不佳也有客观因素,例如外部环境确实有不利变化,整合时间太短。致命的是,在还没有整合好一家公司时,鸿仪就又开始收购另一家公司。收购资金自然不可能来自自己收购公司的利润,鸿仪为此不得不大肆举债。
然而,对于上市公司的举债情况和违规担保情况,鄢彩宏却又秘而不宣,“低调”行事,然而,这种过分的“低调”,极端的“低调”,又导致鸿仪不履行对信息的义务公布。2004年全国银根紧缩,凭银行担保借贷资金撑起的鸿仪系顷刻间地动山摇,土崩瓦解。
鄢彩宏的沉浮折射了转型时期的中国资本玩家的缩命。不健全,不完善的资本市场为这些玩家阴谋崛起提供了那个时期特有的机遇,而正是这种“不健全”、“不完善”的不确定性让他们随时可能置身于某种不可预测的风险。不可预测意味着不可控制,规模、速度在迅速“做大”的背后恰恰是“做灭”的理由。
在金融体制逐渐改革、金融风险逐步化解的今天,在中国目前的金融生态和金融监管生态不断自我反省的时下,曾经的游戏规则正在慢慢改写,鄢彩宏以及他的鸿仪系还能重拾往日的辉煌吗?
对于我们,没有理由不继续关注他还要演绎的资本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