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簇黑色的祥云镂空的图案为一堵雪白的墙壁画龙点睛。飘逸的书法,浓郁的油画让写字间里弥漫着浓厚的文化气息。“写字间是租来的,是这个地段里最便宜的了,月租1500元。装修花了200元,所有的家具都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一共花了1680元。装潢是自己设计的,”杨坤给我们讲起了他的省钱经,“我们把这一车家具拉走的时候,司机师傅开玩笑跟我说‘小伙子,你把二手市场里所有最便宜的东西都收完了’。”
是的,精打细算对于一个刚回兰州自主创业的大学生来说是非常必要的。
杨坤大学是在成都念的,其间基本辗转于各个广告设计公司,也迅速练就成为行业里的多面手:平面设计、策划、影视广告等样样精通。“懂,才能玩”,“要么精,要么不做”,“出街就要出彩”,杨坤思维敏捷,语速很快,这大概与他之前从事的平面设计、广告策划等快节奏的工作有关。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小的公司几个员工都是朋友在帮忙,工作起来有干劲,配合起来有默契。”杨坤对公司的前景充满信心,即使现在金融寒冬已经让曾经无限风光的地产业风光不再。“只要有房子在盖,我们就有信心和实力把机会争取到,把工作做好。”杨坤经常给他认识的地产界人士算账:“一个房地产公司的策划部养四到五个文案策划人员,一个月的花费大概1万至2万,而我们公司代理的话,保证可以在5000元以内就完成任务,并且有信心完成得更好,为什么不选我们?”
皮肤黝黑,戴一副黑边眼镜的小伙子坐在开阔的阳台旁的竹椅上品茶论道,气定神闲。窗外是夜幕下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杨坤谈及自己的创业,他对未来的困难有充分的准备,但更多的是信心。
鲁宵曲折的创业路
与曲杰、杨坤创业成功不同的是,有着伟岸身躯的鲁宵就没有那么幸运。
身高一米九的鲁宵一家三口和岳父岳母五个人同住在一幢老旧的楼房里,对面正在拆迁的楼房尘土飞扬,机器轰鸣。
由于身高的优势,鲁宵14岁时就被送到体校打篮球,司职中锋,所在球队曾在省里的比赛中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绩。后来退役下来本可以拿着派遣证到学校教体育,但家人的极力反对让他放弃了机会。19岁那年开始了辗转各地打工的漂泊生涯。提及那段日子,鲁宵摇头叹息,称很苦,“甚至一度捡过烟头抽。”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日难。而且,由于学历不够,体校学的知识又不能派上用场,这几年鲁宵一直从事的是体力劳动,而在打球的时候留下的手伤在高强度的体力工作中又严重起来,右手的活动能力有限,不得不辞职专心养伤。
“二十一世纪不会计算机的就是文盲,所以就考了个西北民大的计算机成人专科,也许对以后找工作有点帮助,”鲁宵说。但没想到由于彼时计算机专业的热门,导致各个学校跟风开办,雨后春笋般的相同专业培养了大批同类型人才,“竞争特别激烈,而我这个文凭又没有含金量,工作还是难找。”谈及现在的窘境,鲁宵一脸的无奈。
为了生计,为了给刚出生不到一年的宝宝买奶粉,鲁宵又踏上了漫漫求职路,而能够选择的,却依旧是之前的那些毫无技术性可言的保安、物业等工作。就是这样的工作也并不顺利,由于身材的特殊,才干了两天保安的鲁宵就被负责人辞退了,理由是:“个子太高,给客人压力。”“现在就是想再去教书也不成了,时下当老师都需要考教师资格证,并且学历要求大专以上。”屋漏偏逢连阴雨,手伤的复发让他彻底断了打工的念头,不得不在家静养。没了工作就没了经济来源,上有需要赡养的老人,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现实的压力让鲁宵举步维艰。
想过申请低保,但自己的条件却不符合;想过申请个残疾证,也达不到相应的标准。“就这么悬着,家里的开销他们小两口根本不够花,他没工作,孩子的妈妈也是宾馆的临时工,一个月才800元,都得我们往里贴,”鲁宵的岳母对我们说,“他有体育方面的特长,又有计算机方面的知识,也是个人才,找工作却这么难,你们能不能帮忙呼吁一下该怎么办。”







